• 习惯睡在床的左边,空出旁边的位置,放好一颗玫红色碎花枕头。
    睡到半夜,偷偷爬到另一边,转身发现,左边依然是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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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左侧靠窗的那个客人走了之后,整间咖啡馆里只剩下我一个人。多少有点不自在。“店员是不是急着下班?是不是想让我快点离开?”偷偷瞄了一眼,发现她也在享受喧哗过后的安静。稍候店员又送来了一杯Latte,表示她并不急着打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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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趁机怯生生地询问店员,可不可以换一张不一样的CD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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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PLAY键按下去,《She's Gone》很小声地响起,象是夜里深沉而压抑的嘶吼。动了动椅子,打算欣赏音乐时,却突然想起来你是真的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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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妈,我回来了

    2009-05-11

    很长一段时间我开始拒绝讲话。每天清晨6:17躺在白色床单上发呆,中午14:32对着白色牛奶发愣,晚上02:54看着电视机里的白色雪花放空。我的植物开始和我一起打蔫,我的浴室开始和我一起结网,我的邮箱塞满垃圾邮件,我的邻居甚至报了警,因为我的狗整夜在外面游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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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终于有一天,我全身沮丧地经过两个小时的飞行,敲开了一座房门,对开门的人说“妈,我回来了”,然后我真的回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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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开始的紧张刺激高潮进入的巅峰,一下子跌落下来,没有缓冲的跌落,然后开始厌恶,尴尬的静默夹杂着巨大的负罪感和空虚突然袭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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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找 到很多自认为合理的理由让她离开。她走之后,开始换洗床单和内裤,屏蔽MSN帐号,删掉通讯记录,埋掉用过的Condoms,打开窗户让风吹走飘荡在房间 里的橘子烟味,然后把一只巨大的龙猫玩具放在那个人睡过的位置,最后洗澡,让风吹干身体,把最后残留在身体上的香水味和咸湿情感一同慢慢蒸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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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接下来,打开电脑,输入ID和密码。“HI!今晚有时间吗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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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每当我心情很差的时候,总是计着离开当下所处的鬼地方。然后兴冲冲把纸笔拿出来,开始把要出逃的行李一一列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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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绿色盒子的眼药水,斑马纹的纸巾,L、M、S的别针儿,外婆留下来的玳瑁老花镜,卷边儿的枕边读物,身体乳与B牌古龙水、Mp3和剃须刀,甚至还有坐惯了的马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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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就这样计划写了不到一半就厌烦的把笔扔到一边去,然后气鼓鼓的问自己,“我确定是在准备离开,还是一步步地回来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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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每晚睡觉前,关灯,躺下,幻想自己躺在一张很大的中国地图上,我躺在靠南边的位置,你们睡在地图的北边,这样幻想一下,就觉得距离没那么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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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喜欢把生活卡通化,所以养成了这样的习惯。就像,每天周围都有很多讲着外星语言的小人儿窜来窜去,我在他们中间默默听着听不懂的故事。反之,我又像一只爬来爬去的蚂蚁,在高楼大厦间日日穿梭,不被人留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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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我无法定义整个城市的颜色,就象我无法第一时间回应他们的提问。就算给我一堆彩色蜡笔,我也涂不出整个城市的色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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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[描摹双城] 一个人有AB两面,伤感与愉悦,一个城市有东西两区,伤城与悦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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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[双城之伤] 我在自己的城市里,下雨,雨在我的城市里,很自我。赤裸裸的绽放,高楼大厦一样的爱,孤芳自赏般的,描摹一盏孤寂,像耕耘桃花源一样,耕耘一份暗恋,像错过末班地下铁,错过一句永远。自己养了一座城市,甘心放了你去旅行。在A区丁字路口,电话里,读了11年前的一封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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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[双城之悦] 我在自己的城市里,数星星。这光,是我攒下的,你几年前的笑。用放大镜,寻找你留在街角的线索;用望远镜,打探你明天回来的消息;用哈哈镜,嘲笑我胆小的独白;褪去眼镜,拭去我幸福的泪痕。自己养了一座城市,完全以你的名。在D区十字路口,电话亭,找到一句我爱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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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我认识一个哑巴_ 他用绘画代替说话_ 黑白线条化作千变万化_ 不声不响就做世间大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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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他的生活就是一出默剧_ 这出默剧里没有红男绿女_ 他说画画胜过卡拉歌曲_ 黑白双色就已绰绰有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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